里了,意妃助德妃解了围 ,德妃却还非要置意妃于死地。那么,只能说明,她们之间已到不得不动手的地步了。可是,那到底是什么事呢?”
我略略思索,道:“可听闻她们之间是有否发生过不睦的事?”
容夕与月娴均摇摇头,容夕道:“奴婢不曾听闻过,等下便派人去打听下。”
我点点头,又道:“在恬嫔宫里搜出意妃字迹的小布偶,那到底是谁放进去的呢?恬嫔?恬嫔的宫人?还是搜宫的宫人?意妃若没有做过,那字又会是谁写的呢?”
容夕沉思片刻,道:“不管是谁放进去的,如今明面里看就是恬嫔被陷害,意妃是凶手。只要恬嫔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做过,恬嫔自个儿便是无辜的。娘娘,会不会真是德妃与恬嫔联手布的局呢?”
月娴听得,脸色微变,道:“如果是恬嫔与德妃联手布局,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事,未免危险了。”
我冷冷道:“不管恬嫔有否与德妃联手,她都是留不得的了,这样的人留着也是个祸害罢了。”
容夕问道:“那娘娘可有打算?”
我道:“等此事明了,就关她上西天吧。”“至于意妃的事,本宫还要想想该如何是好?意妃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对这样的人,要不一次彻底扳倒她,若不能,日后必定是个劲敌。”
月娴与容夕听得,均认同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