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咱们不说这些了,咱们都要好好的。”顿一顿,转而对容夕道:“容夕,去吩咐内务府一声,让他们尽最快的速度择选最近的日子,月娴将从毓庆宫出嫁,让内务府为月娴准备一份嫁妆,另外,咱们毓庆宫再准备一份比内务府三倍之多的嫁妆。”
容夕听得,便退下了。月娴道:“涓儿,不用这样的。”
我止住她道:“你陪伴我多年,如今出嫁,定要风风光光的才好。再说。你是皇上亲自赐婚的,嫁与的又是武状元,咱们不可失了体面才好。”
这时,至清挑子帘子进来,禀道:“娘娘,范大人在外头求见。”
月娴听得,脸上溢上红晕,低声道:“想来他找你有事,我先下去了。”
待得月娴退下,我对至清道:“传他进来吧。”
片刻,大同便随着至清进了来。
一进来,便行叩拜大礼,感激道:“微臣谢娘娘成全。”
我含笑道:“起身吧,本宫把月娴交与你了,你定要好好待她才是。若一日你负了她,本宫绝不饶你。”
大同诚恳道:“请娘娘放心,绝无这一日。”
康熙的圣旨一出,整个后宫如何炸了窝的蚂蚁一样,传言传得沸沸扬扬的。一时间,毓庆宫又成为众人谈论的焦点。甚至有不少年轻的宫女暗地里打听着,月娴出嫁后是否需要人手。都跃跃欲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