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
我连忙制止住她,转而对容夕道:“去传周冉来吧,有什么事,本宫担着。”
容夕还是为难,沉吟片刻,欲要再劝,道:“娘娘,可这消息万一透露到有心的人处去,一但皇上怪罪下来可就……”
我微愠道:“你这差事当得越发好了,本宫的话也不放在眼里了么?”
容夕听得,连忙跪伏下,请罪道:“贵妃娘娘息怒,奴婢即刻就去。”说罢,急忙忙的退下了。
小鸽见状,红了眼圈子,道:“贵妃娘娘,小鸽何德何能,能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照顾呢?”
我轻轻的拍拍她的手,道:“你与本宫同在浣衣处出来,本宫瞧着你也觉得亲切,再怎么样都好,本宫都要你好好的。本宫待你与待月娴是一样的,懂吗?”
小鸽听得,那本虚弱的眸睥顿时闪起亮光,惊喜道:“谢贵妃娘娘。”我看在眼里,心里不自禁的冷笑,如果说我是康熙朝的一个传奇,那么月娴亦同样是。作为一名浣衣奴,她非但与我相伴十二年,还以高龄待嫁女子的身份,得康熙亲自赐婚嫁与当朝武状元。这得红煞了多少人的眼睛?所以,小鸽听得我将她比以月娴,心里自然而然的也就想到月娴如今的风光了。
一会,周冉便随着容夕进了来。一番诊治后,开些药便离去了。
我让容夕派上一宫人前去照顾小鸽。也好生嘱咐了她才与容夕一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