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与容夕一同拿了地形图出去院子,对置地形细细的参详了一番,见觉的确只是张地形图,就收起与容夕一同离去了。
回到毓庆宫,我打发了至清下去,便拿出地形图仔细的看起来。细细的想了一遍,从前的储秀宫如同一个小小的世外桃源,且又是按僖贵妃的构思修葺的。僖贵妃前把地形图藏于盒子中搁置梁上不轻易让人发现。难道地图中暗藏玄机?我拿着地形图仔细的换方向看了数遍。忽的,发现图中有几条线条略粗,不仔细看,实在看不出。疑惑看一眼容夕,道:“容夕,你看。”
容夕也看过来,顿一顿道:“这几根线的确是比图中的其它线要粗一点,莫不成其中真的暗藏玄机?”
我面色凝重道:“僖贵妃与众不同,不受世俗条规约束。”“找个适合的时间,咱们悄悄的按着你路线去看看便知道了。”
容夕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
晚上,我躺在塌上辗转反侧,僖贵妃离世多年,我已许久没再想起过她了,那年她大义助我脱困的情景,仿佛已是好久好久的事了。想及深处,暗自深深叹息,纵使是她那样的奇女子都依然挣脱不开这条条框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