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灌入欢嫔嘴里,欢嫔瞬间被呛得咳嗽不止,品珍扔下酒杯,跪伏下去磕头道:“奴婢愿意永远效忠娘娘。”
欢嫔见得自己喝下毒酒,求生的本能令她拼命的抠着喉咙,欲要把毒酒吐出来。
我冷眼瞧着,不制止她。许见,她见抠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整个人瘫软在地。
我对品珍道:“你先下去吧。”
品珍听得,眸上脸上顿时大喜,忙谢恩退下。
待得品珍退下,我冷声对欢嫔道:“这叫做一山还有一山高,你以为你机关算尽,便能有坐收渔翁之利的一天了么?”
欢嫔戚戚冷笑,瞬间合上眼睛,泪流满面,道:“臣妾输了。”
我向容夕甩一眼色,容夕会意,过去扶起欢嫔,欢嫔睁开眼,冷冷看向我。
我定睛看向她,一字一句道:“在这皇宫里,你不过是其中一个可怜人罢了。同是来自蒙古,只要你不再胡作非为,本宫不会把你往死里逼,你回去吧,在自个儿宫里自行禁足半个月,好好思过。”顿一顿,又道:“最好给本宫安份些,要不然,休怪本宫不客气。”半个月,足以让欢嫔喝下的那杯慢性毒酒毒发,她毒发前,我已有足够的时间安排周冉离宫了。经今天一举,欢嫔也未必会敢胆自行去请太医诊查。自然,我也会着人去监视着。
欢嫔惊愕的看着我,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真的愿意放过我?”
我侧过脸故意不看她,淡声道:“不是本宫放不放过你,是你自己放不放过自己。”
欢嫔略略思索,会意道:“谢皇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