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旁边的碧荷,一边吃一边伸长了脖子用力往下咽,不过就只是勉强吃了半个,就再也吃不下了,可怜兮兮的拿着两个馒头在手中,放下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反而是侧身坐在一旁的车夫胃口十足的好,一大盘的杂面馍馍,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站起身拿盘子里最后一个馍馍时,他一抬头,对上了几双惊诧的脸时,才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个……咱实在是饿了,呵呵。”
“你拿去吃吧,我们都吃饱了。”
夜汐月随意的将那托盘递给那车夫,看着车夫接过托盘,畏缩的缩在一旁去吃着那最后一个馍馍时,心中感叹不已。
当初她就怎么没有发现,楚凌天扮演的车夫是如此的与众不同那。
草草的洗簌一番后,夜汐月和碧荷挤到了那老者的大儿媳妇腾出来的房间里,另外三个人被安排在了老者小儿子的房间里。
只是那车夫说啥也不肯和秦羽冷君澈挤一间床,独自卷了一张草席窝进了马厩里,据他说,是自己已经习惯了。
不过夜汐月依然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敬畏之色,那是普通老百姓对于官绅很自然的敬畏反应。
夜汐月才不在意他究竟如何决定,早早的就休息了。
不过刚刚睡到半夜,她就给尿意给撑醒了,没有办法,咸菜加上杂粮面馍馍吃下去,自然就灌了一肚子的水。
这水一多,自然就需要解放了。
农家小院里的厕所可都是在屋子的旁侧,夜汐月无奈之下,只得翻身爬起,摸索着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外,也不点灯,仗着自己在失明期间练就的“耳力”,朝着记忆中的茅厕走去。
“嗯!……你个死人轻点!啊!”
突然从围墙外传来一个轻微的**声,夜汐月本能的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