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赶忙向樊箴求救,“官爷,真是冤枉啊,是这个人突然闯进客栈里,硬说是小民劫走了那位叫苑宁的姑娘,还逼小民交出人来。可是小民根本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上哪儿去给他找一个姑娘来啊。谁知这人根本不听小民的解释,直接动起手来,如果不是有这两位官爷在,小民怕是早就没命了。”
这个时候袁程义也来到樊箴的面前,对他下跪行礼,并解释道:“官爷,是我亲眼看到这个人在客栈后院打昏了苑宁,并把她带进其中一间屋子里。可待我追过去时,却发现那屋子里空无一人。当时我以为这个人应该是从窗户那里跑掉了,所以便又追了出去。只是我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这个人的踪迹,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官爷,他血口喷人,我与那苑宁姑娘无冤无仇,而她先前又是我这里的客人,我为何要劫持她?再者说,小民做的是正当生意,更加不会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