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刚刚才转换了性别,身体宛如新生,即便银海再怎么娴熟这床笫之事,也难免轻重不得,神情竟有几分局促,伸手轻捂她的嘴,哄劝道:“千月、千月,你再忍忍,过会儿就好……”身体一动,又进去一点,千月听着他的话,老老实实的紧咬着下唇,忍着双腿似被撕裂般的疼痛,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床榻上满是圆润莹亮的珍珠,呜咽道:“海皇大人,你还是杀了我吧,疼死了,难怪别的侍寝的姬妾都会叫嚷,我受不了。”
银海灼灼凝着她,果真是柔柔弱弱的生灵,这点疼痛都忍不住,又被那紧致包裹的难忍,额头竟生出汗珠来,难得没有发脾气的柔声细语哄她道:“乖……一会儿就好了,你凑过来,我告诉你,我唤什么。”
千月睁大金色的双眸,望着他俊美的脸容,随着他的慢慢进入,搂着住他的脖颈,眼中还流着泪珠,像小猫似的呜咽委屈的凑了过去道:“疼……海皇大人,你说吧。”
银海被这举动弄得,心头不由自主的一颤,将动作又轻缓了些,碧色的眼眸里不知何时满是怜惜疼爱,叹声道:“我只说一次你可记好了。”
千月的眼周围都红了一圈,双臂无力的环抱着他,像是要化作一潭春水揉入他怀里,吃力的点头应承着。
“我唤银海。”
“银海。”
“恩。”
“银海。”
“恩。”
“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