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少吃点。”
秦博远其实有点不解,这做母亲的不是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多吃就多吃,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幕涟漪要一直不让球球吃多。不过他抱着球球,那身上都是软乎乎的,确实感觉这孩子比他见过的同龄的孩子要胖的很多。
陈良算是个话唠,要是一直不说话,他就感觉受不了,于是他就开始很是八卦的问起来,“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这要去哪里啊?”
“我们从桃源村来的,要去趟汴京。”元香想了想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就如实回答。
“哦哦,这样啊,那怎么就你们三个人呢?这到达汴京还有段距离啊,你们两个弱女子,还带着孩子,就这样上路很危险的,怎么不让球球的爹跟着一起去,这样也好照应啊!”
陈良不解地问着,只是他这个问题,倒让元香为难了,她怎么说好呢?好像怎么说都不合适啊,所以她只能笑了笑不接话。
至于幕涟漪,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只是这话要解释起来,那实在太漫长了,干脆她也不说了。
陈良还在纳闷自己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话,这球球嘴里塞着鸡腿,为他做了解答。
“我爹在我还在我娘肚子里的时候,就抛下我跟我娘跑啦,去哪里找爹跟我们一起啊!”
球球的一番话,差点没有把幕涟漪刚进嘴里的茶给吐出来,她狠狠地瞪了眼球球,心道,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尽扯她后腿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