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说服大伯父,就跟张姨娘块儿留在了承恩侯府里。分家的时候,大伯父并没有把她带上。”
衅氏面色难看得很,她的额头和后背都在冒汗,早已没有心思再逗留下去了。
告辞的时候,冯氏跟衅氏块儿走了。路上她对衅氏道:“二弟妹,虽然我不知道小二房的婶娘是否真的在书信里跟你说了那些话,但你怎么好将这些事情告诉三婶知道呢?三婶与三姐儿方才说的话,你是不是也打算写在信里,告诉小二房的婶娘?背后说人,不是做人的规矩。”
衅氏有些心不在焉:“这事儿跟大嫂子不相干,嫂子就别管了。规矩不规矩的,也轮不到嫂子来教我。”
冯氏又看了她眼:“二弟妹,你似乎有些上火了,多喝些清心茶,败败火吧。”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