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中只剩下她因为寒冷而急促的呼吸声,她紧闭着眼睛,让自己快些睡去,却感觉身上的被子突然重了些,暖了些,猛地睁开眼睛,果然见慕晚渔站在她的床边。
“师父!”安千荷轻唤了他一声。
“嗯。”慕晚渔轻声一应,继而清楚得道:“任何人再让你许他一辈子,你就直接回绝他,就说你已许了他人,那人就是你师父。”
此话的语调虽平和,但却有着毋容置疑的霸气,在安千荷想反驳之时,慕晚渔却弯腰在她额头落下轻柔的一吻,道:“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屋外下起了狂风暴雨,初夏的雷声轰隆隆的震响,安千荷裹紧毛毯闻着它身上淡淡的香味,方才的酸涩化成了一种安心,无关风花雪月。
其实,她心里明白,只有在慕晚渔身边她才会感到安心,想被他保护着,这份越陷越深的情感,她该如何面对?
然,在这双子山峰的另一边,呼延忆若蜷缩在一棵大树下,她浑身是伤,最奇怪的是她身上的伤口居然是鞭痕,是她金丝腾蛇鞭抽的,足足有四五道伤口。
每道伤口又深又长,鲜血淋漓,她从未受过这么大的伤害,又从未如此无助过。耳边传来是野兽的嘶吼声,还有雷鸣声。
她快死了吗?为何会这样!她明明准备是准备用箭射死安文承,她如何晕厥了过去?这些鞭痕是谁抽的?
她好恨,好恨!若是被她查出来是谁,她一定亲手杀了他!
然而,她却不知,不远处的轻鸾在瞥了她一眼后,拍了拍手心便离开了。主子吩咐下,保护安小姐将成为他接下去最大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