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相,为何不将真相堂而皇之的告诉众人。”
大乾帝的眉头狠抽,想不到他的九弟这么在意一个人?他不是无情无爱吗?
在大乾帝欲要开口之际,慕晚渔又躬身对“苏慕隐”道:“摄政王殿下,当年您拼杀在沙场,为的不就是无需再受大凉的欺凌,如今是不是该替草民的爱徒主持一下公道?”
“苏慕隐”吓得胆儿俱颤,今日一早便让他演这场戏,虽说做足了准备,但一面对这“弑神”还是会颤抖,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惹怒了他。
索性,门外有个女子突然走进了门,道:“这些伤痕不是安公子伤的,而是被一个突然窜出来的黑衣人所伤。你们不要再冤枉了慕先生的徒弟!”
众人闻声望去,竟然是呼延忆若公主,她的头发散乱在脑后,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楚楚可怜的看着慕晚渔。
“呼延忆若?你怎么下床了?”大乾帝立刻又命令道:“来人,将呼延忆若公主带回房间休息。”
想不到呼延忆若竟“噗通”跪地,恳求道:“请陛下明察,安公子真的没有害我。”
既然当事人都如此说了,大乾帝最后一挥衣袖,道:“顾子阳,不管你有意还是无意,差点冤枉了安文承。这罪名必须承担。念你是顾大人的独孙,又念你首次犯错。就赐二十大板,以示效尤。”
顾子阳绝对想不到这呼延忆若会倒戈,当板子狠很打向他的时候,他脸色刷白,牙齿不停的嘎嘎作响。
呼延忆若!我要用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折磨你!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