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侍卫又问道:“殿下,您觉得今日中毒的那位是不是真的苏慕隐?”
段天华皱起眉头,幽深眸子的迸出一道冷冽的寒芒,“苏慕隐这只老狐狸,本王真是猜不透他。”
他本想用这毒来试试慕晚渔究竟是不是苏慕隐,若慕晚渔是苏慕隐,在面对大乾帝被刺杀的时候,为何不动手?
若是中毒的真的是苏慕隐,那就可笑了,以苏慕隐的聪明才智,怎会轻易中毒?
可该死的,他又失败了!那只老狐狸!真是该死!居然一点都猜不透他!
那一厢安千荷骑上追月,朝着苏晋哲府门飞奔而去。然而,她却看见了一道白色身影已站立在她的面前。
猛地一拉马缰,马儿一撕鸣,停下。
慕晚渔不说话,只是看着安千荷,眸光凝定。
安千荷皱眉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差点撞到上你。”
慕晚渔依旧只是看着她,那清澈的眸子毫无波澜。
无奈,安千荷只能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是否穿戴整齐,可她刚一低头,慕晚渔已跨上了马背,锦袍轻风,下一刻竟夺过她手中的马鞭,继而策马扬鞭。
“驾”追月像疯了似得向前奔跑,劲风迎面而过,她的脸颊被刮得有些生疼。
安千荷惊呼:“慕晚渔,你疯了!你快放我下来!这马太快了!”
她虽会骑马,但从未骑过这速度,这马简直快要飞腾起来,她的心早已提到嗓子眼。
可慕晚渔似若未闻,又是一挥马鞭,向着远处奔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安千荷又是惊呼一声,换来的却是慕晚渔的低喝:“跟我回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