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快一些,陛下马上就要来了。”
郝连春水接过湿帕,轻轻得为冷月擦拭,他一手替她擦,另一手用丝绢擦自己的冷汗。
安千荷知道他此刻在忍受折磨,他虽未尝过禁果,性子又如女人般柔和,但他毕竟是个男人,面对如此劲爆喷血的画面,一定不好受。
“前面,前面也擦擦!”冷月偏头对他使唤了一声。
郝连春水已感觉双脚灌了铅,低着头走到她的面前,举起手中的湿帕为她擦拭。
“你怎么在冒冷汗?身体不舒服吗?”冷月似是关心的问他。
郝连春水抽了抽眉头,轻轻点了点头,可下一刻又拼命得摇了摇头,“不,不,不,奴婢没有不舒服。”
冷月看着他羞红着脸,越发觉得这宫婢蠢得有些可爱,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手掌放在她的胸口,笑着道:“你怎么连看女人的身体都这么害羞,若是以后嫁了人,行夫妻之事,不是要羞死了?”
郝连春水已觉得呼吸有些困难,鼻子有些不通畅。
“春儿,你怎么流鼻血了?”冷月越发觉得好笑,站起身子,抬手替郝连春水擦了擦鼻血。
这么一站,春光再次乍现,郝连春水立刻转过了身子,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只是这里的水雾太浓,奴婢的鼻子本来就有些毛病的。”
“那就好。”冷月轻笑一声,继而拉过郝连春水的身子,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春儿啊,明日替本宫送些糕点给姜妃娘娘,也算是本宫的一点心意。送好糕点以后不用回来,直接去西苑后的杏花树下,本宫会给你一个惊喜。”
郝连春水乖乖得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终于,让郝连春水半死不活的沐浴结束了,郝连春水替冷月穿上半透明的敞肩纱衣。
正当他想要出门,却和苏晋枫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