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荷愣愣得站在原地,嘴巴半张,呆如木鸡。
姜佩语也眨了眨眼,不发一言,原本红彤彤的眼睛此刻已恢复了清明。
郝连春水用手绢在安千荷眼前挥了挥,“喂,我们走啦。我还要去管府和管小姐道歉。哼,我不求他了!只要管小姐同意这门亲事就行了。”
“春,春水”安千荷眨眨眼,继而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在他耳边道:“你不要仕途了?他好歹也是皇帝。”
郝连春水默默翻了个白眼,回道:“憋着难受,再说就算我不说,也没有仕途了。”
“为啥?”安千荷不解。
郝连春水搓了搓手中的丝绢,支支吾吾道:“你认为哪个皇帝会不在意别的男人摸了他妃子。你觉得我还有仕途吗?”
“噗!”安千荷忍不住狂笑,笑得眼角挂满了泪珠。
苏晋枫还未回过神,眼睁睁看着三人坐上郝连春水的马车,策马扬鞭而去。
“陛下!这”花公公不知何时站到了苏晋枫的身后。
苏晋枫深吸一口气,偏头喝道:“给朕备马!”
马车内,姜佩语拉开车帘看向马车后,担忧道:“千荷,陛下追来了。他一定是想要和你解释什么。”
安千荷看了一眼正在追赶他们的苏晋枫,叹了口气道:“他和我解释什么,他最需要解释的人是你。不过,他如今还没意识到。”
姜佩语捂着嘴又是一阵剧烈咳嗽,雪白的帕子上红斑点点。
安千荷立刻对郝连春水道:“春水,先回王府吧,王府有御医,给佩语好好诊断一下。”
她没有再唤她娘娘,而是唤了她的名字。
这让姜佩语愣了愣,继而握住安千荷的手道:“谢谢你,千荷。”
郝连春水点了点头,吩咐了马夫直接去摄政王王府。
然而,正在此时,安千荷突然看到一抹红色的影子快速从苏晋枫的身后掠过。
这抹影子怎么这么像?段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