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被我杀了,我是你唯一的血脉,你若杀了我,一定会后悔!”
大凉帝听罢大笑一声:“虎符?若你手中的虎符是真的?这些兵马为何不听命与你?父皇记得曾告诉过你,这世界永远是男人掌权,虎符的头也当然向着左方,而你手中的虎符的头是朝着右方,连真假都分不清,还想篡位?”
这些话如同惊雷劈向呼延代灵的天灵盖,原来她输了,原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赢过,她手中的虎符是假的。
看着呼延代灵慌张的神色,大凉帝一挥手,正想命身后人放箭,却被安千荷一把握住了手腕,“陛下且慢,还不能杀!”
对于安千荷,大凉帝对她有些宠爱,不仅是因为她怀了呼延家的血脉,更因为这几日,她就像闺女一样天天伺候在他的身边,陪他聊天,有时还逗他高兴。
所有人见到他都会目露惧色,包括他所有的儿女,而这丫头却不会,她只是将他当作需要关爱的父亲。
安千荷看了一眼马车,吞了吞口水道:“因为她知道呼延凌在哪里!”
“你疯了?”郝连春水揪了揪安千荷的袖子,满脸的不解。现在是杀呼延代灵的最佳时候,她居然要放了她?
安千荷也不知为何突然冒出这句话,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马车里有人,此人就是苏慕隐。
虽然这个想法很荒唐,但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就算马车里不是他,她也不能冒这个险。
这箭一放,在呼延代灵身后马车里的人也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