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不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但隔墙有耳,却难保不会在叔叔们悄悄议论此事时,被有心人听到。”
张世卿一拍脑袋:“哎呀,爹真是糊涂的紧,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若早知道,也可从爹和其他九兄弟身边的亲兵近卫查起,或许早已查到了线索。”旋即自嘲道,“爹爹白活了几十年,虑事竟然不及吾儿一个幼学少年,惭愧啊惭愧!”
得到夸赞,仇九脸上发烫,心里却也很高兴:“爹爹厉害着呢,孩儿有您老一半本事就知足了。”
“本事”二字戳到了张世卿一直以来纠结难解的心思上。早在仇九五六岁时,张世卿就打算送仇九或武当,或少林,或天山,去投师学艺。可一来担心儿子的安全,二来也实在是亲情难舍,所以就耽搁下来,眨眼之间,仇九已经十二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