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的黑脸,心中泛起浓浓的怜惜与疼爱。
钟万手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对两个孩子的反应视若不见,继续道:“那个崔匹夫害人之后却并未离去,一直等到我回来,明目张胆地承认一切都是他所为,声明就是要让老夫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真正的飞扬跋扈!霸道之极!可恶之极!无耻之极!”老人一连用了四个“之极”,可见其心中的愤懑,并未被岁月的流逝冲淡分毫。老人无比慈爱地摩索着茵儿的秀发,接着道:“从那之后,老夫发誓不再医治一人,带着茵儿遁入这深谷,一晃八九个年头过去了,如今茵儿也已经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