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了一头驴,驴后拉着一架木轮车返了回来。看得出仇九在这架驴车身上下了一番功夫,驴车上铺着厚厚的稻草,稻草上铺着厚厚的褥子,驴车四角各绑了一根木桩,四周用粗棉布围着,顶上也蒙了一块遮风挡雨的油毡布。钟万手对这顶“准轿子”十分满意,坐在上面,满心惬意地长舒一口气,似乎连日来的疲惫也烟消云散。
茵儿乜斜着眼,压低了声音道:“看不出,你这个乡下汉子虽粗俗不堪,心倒挺细的,难怪让我们等这么久。”
钟万手隔着棉布笑道:“别挑你九哥哥的眼啦,你能有这孩子的半分孝心,爷爷也可以多活两年。”
茵儿一跺脚:“哼!爷爷偏心。你老人家可没少吃孙女做的鸡翅、鸡脖,看你以后还能不能吃得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