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菜,就只剩得肉沫和菜汤了。
余童拍着圆滚滚的肚皮,打出一串饱嗝:“哎哟,呀哟,饱了饱了,不行了不行了,我都去趟茅房。”摇椅晃、旁若无人出门而去。
余江老脸臊得通红:“这,这,这成何体统?钟老爷子稍安勿躁,孩子他娘,快再去张罗些来。”
仇九,茵儿含笑起身:“余婶婶请安坐,包给我们就是了。”
仇九和茵儿走到院中,正遇到余童刚从茅房出来,尚自一点觉悟没有地打招呼:“大哥,茵儿,你们这是去哪?吃饱了?”
茵儿翘起脚尖,在余童的头上轻拍了一下:“还问!一桌子菜都让你一个人吃了,我再去做点。”
余童顿时来了兴致:“还有?那我待会儿再补垫点,去了趟茅房,腾出地儿来了。”
仇九对刚结拜的这个率性兄弟又爱又恨又无奈,闻言抬脚虚踢:“还吃?也不怕撑爆你?去!先到河边溜哒溜哒,消消食。回来后只准你喝汤吃素。实在想吃的话,等明天去打些鱼来,让茵儿再做给你吃就是了,但今天可别想再吃肉了!”
余童实诚:“小弟听大哥的,大哥怎么说,小弟就怎么做。茵儿可得记着哦!”果然一摇三晃,溜溜哒哒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