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应声,口中自顾吟诵道:“水落方见草长,新灭自可昭彰。冒雪突火求字,临台喋血舔伤。休言红肥绿瘦,且看西补东墙。岭高草枯情灭,都是殇都是殇。”
仇九不解其意,欲开口相询。云先生起身,摆手笑道:“天机不可泄露,日后自知。”
言罢弃了卦摊,径自离去。七人在身后目送,只见云先生长袍罩身,衣袂飘处,犹如御风而行,脚不沾尘。
范进感叹道:“真神仙也!”
仇九躬身相送,尚未起身,猛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扭头察看。却见两个仆人打扮的人,惊惶失措地向这个方向跑过来,人人浴血。其中一个腿上着伤的人,甩脱另一人的搀扶,急声道:“丁兄,别管我了,你赶紧回府报信,迟了彭军侯恐有性命之忧。”
范进道:“莫非是云先生给那个白公子测的字应验了?”
“要不,咱们过去看看?”仇九虽不想多生枝节,但对云先生临行前所赠谒语将信将疑,也想过去验证验证,矛盾之中便用了种商量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