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皮肤白晰,略带菜色的脸从门缝中向外张望。
小姑娘生得琼鼻小嘴,细眉细眼,五官精致,我见犹怜。彭良一见之下,只觉得一颗心脏就好像被什么攥紧一般,痛了那么一下,又痛了一下,说出话来的声音,温柔到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肉麻的程度:“请问姑娘,在府上可住得惯吗?一干用具可否齐备,没受什么委屈吧?”
小姑娘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彭良,没说话,也没将门拉开。彭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在手足无措,只听屋内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婉儿,让贵客进来吧,咳咳。”名叫婉儿的姑娘这才拉开房门,将身子闪至一旁。
彭良迈步而入,见老人靠着被褥斜倚在床上,床前几上放着一只空药碗,房间里还有淡淡的药香。彭良紧走一步来到土炕前,一只手轻轻放在老人背上,俯身道:“老人家,可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