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屯子里的几十号人,男女老少,显然已无一活口。
匈奴人所到之处,牲畜尽数抢光,青年男女皆被掠走做奴隶,老幼尽遭屠戮。这种场面汉军将士见得多了,但再次目睹仍难以控制心中腾腾燃烧的怒火。
二千汉军骑兵人人激愤,个个眼中喷火,齐齐拼命催动胯下战马,只见蹄下雪花四溅,马上刀枪如林,马蹄踏雪的“噗噗”声连成一片轰鸣闷响,洪水般向一千多匈奴兵压了过去。
一百丈,五十丈,四十丈,三十丈……。斜坡上,两军距离越拉越近,彼此箭矢乱飞,不时有人马中箭倒地。按说匈奴人马匹精良,马技娴熟,不过两盏茶的功夫就被汉军骑兵迫近到这么近的距离,有些不合常理。而且双方接战后,匈奴人并不恋战,且战且退,始终与汉军若即若离。
这其中的诡异,景培如何看不出来?景将军眉头紧皱,暗道:“莫非山坡的背面有埋伏,眼前的匈奴人只是在诱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