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说出天花来,小弟也须伸手取上一半。”
“这批财富,原为我项家所有,如今自该当我项家所用,仇兄弟,话说到这份上,难道真的不肯通融通融?”项轲话中带了三分火气。
“左兄,如果小弟没有猜错的话,这批财宝当年恐怕是用来抗击匈奴的吧,怎么就成了你项家一家的?实不相瞒,在下所取,却正是要充作搞倭之资,可谓是正得其所,怎么就取不得?”仇九的话已经相当不客气了。
项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对于这批宝藏,于情该取,于义该弃,这些道理他完全懂。只是灭汉兴楚,是项家二百余年的使命传承,已经深深植根于他的血液中。在他的脑子中,正邪也好,对错也罢,甚至包括自己的性命,都没有这件事来的重要。
项轲眼中充血:“兄弟,当真不肯相让?”
仇九冷笑不答,眼见势成水火,项不汉大急,横身二人中间,还未说话,就被项轲抬脚踹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