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外。
众人赶到司徒府时,只见司徒府大门紧闭,门口的两盏风灯映照下,除了两头狰狞的石狮子,并不见一人,连守门的护卫都不见了。
众人躲在灯光照射不到的暗影中,疑惑不解,范进沉吟道:“难道是我们猜错了?还是晚来了一步?”
范进这么想,其他人心里也是这么想,正考虑该不该潜进司徒府一探究竟,却见仇九突然无声无息地蹿上了司徒府大门对面的屋脊。仇九没交待,大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躲在暗影中原地等待。
半盏茶的工夫,众人觉得好像等了有一年那么久,仇九终于回来了。不待大家发问,仇九一摆手,低声道:“回客栈。”
一路上,仇九沉默不语,虽然暗夜中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大家猜也能猜得出,仇九心情非常不好。直到又过了两条街,仇九情绪似乎才稍稍平复了些,主动将事情原委讲述了一遍。
原来,在司徒府巷中,大家正不知如何时,仇九突然察觉屋脊上埋伏有人,也顾不得向大家打招呼,脚下发力,直接跃了上去。上去之后,才知道原来是窦成的人马。
据窦成讲,赵能一跑,他也料到汪品浩得到消息后可能会逃,因而第一时间就安排下人手在司徒府四周监视。果然不出所料,监视的人到位后,刚刚过了半个时辰,就见司徒府突然大门洞开,一溜马车满载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