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散毒烟,扫了眼已经烧散了架的僵尸,跟了上去。
仇九一走,侥幸不死的十几人元神归窍。他们完全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也完全清楚宗门接下来会如何对待自己。只不过,当时受控于人,身不由己。如今精神重获自由,环看殷土沟中自己等人一手制作的遍地狼籍的杰作,一个个大汗淋漓,小声商量几句,寻着偏僻小道逃下山去了。
“姓江的,你好狠!一己之怒,竟杀了这么多人!姓江的,你真是太过分了!”
东台上,近百具尸体,尸骸枕籍,相当骇人,但看在尚长老眼里,只有愤怒,血冲牛斗般的愤怒!
“这些人,本来就该死,江某不高兴了要杀,高兴了也要杀!老夫倒想看看你们五台圣宗能拿我如何?”
“那就受死!”尚长老身体前蹿,挺杖猛刺。
杖端的骷髅头,眼口鼻黑黝,杖身一颗颗毒疙瘩。江祭酒江湖经验老辣,即便昨天仇九没有提醒,他也能瞧出来这根鬼头杖通体都是毒。
当下,并不硬格硬架,移步生莲,避开杖头,准备绕到尚长老背后出手。从骷髅头口中吐出的细小钢针,悉数打在了空处。
尚长老对江祭酒大名早有耳闻,知道不是对手。当时激怒不察,上了东台,现在终于恢复理智,见暗算不成,一击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