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果揶揄道:“臭小子,挺会哄人的呀!快走吧,我那个没见面的茵儿妹妹一定想得你很苦,赶紧去哄哄吧,咯咯……”
……
滇南,某处无名大山,大风吹过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大树摇曳,抖落几片树叶,飘落至一个长条形的坟头。
“爹,九儿回来了!”仇九哭倒在坟前。
坟头长满蒿草,坟前祭品中,有一小撮碎骨,那是赵能的六指。当年被仇九用脚辗碎后,又收了起来,如今拿出来祭祀爹爹。
篷屋还在,只是残破荒芜;小径犹存,却也衰草齐膝。小径旁边,仇九当年逃走时的原住民……一窝老鼠尚在,已不知是繁衍的第几代了,正从草棵间探头探脑,打量长跪坟前的仇九与晋豆。
赵能的六指碎骨已裹了野蜜,仇九掌风起处,将它们扫向小径。老鼠们先是吓了一跳,四散而逃,旋即被蜂蜜吸引,见没什么危险,慢慢围聚在碎骨四周,“嘎嘣嘎嘣”开始进食。
“爹,汪贼已死,只是赵能在逃。九儿对天发誓,定要用赵能首级来祭祀你老人家!”
“爹,九儿打算重建天山派,你老人家寂寞了这么多年,这就跟九儿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