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脖上青筋暴跳,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又高又尖细,手指费清,颤声道:“你,你,当初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只是说,只是说请钟爷爷医病救人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的。”
“元枕,二十好几的人了,莫非还是孩子不成?青城派手段卑劣,惹动众怒,岂能善了?”费清斜睨元枕,声音既冰冷又厌恶。
元枕脸上本是激动的嘲红突然变得灰败,“扑嗵”跪地,膝行几步到元通面前,抱腿哭诉道:“呜呜呜,爹爹,都是孩儿糊涂,上了费清的当,求你老人家责罚孩儿吧!”
“元某没你这样的逆子!”
元通抬腿狠狠一撩,元枕像团破布般飞出,头撞在院墙上,哼都没哼,身体软沓沓委在墙角,不知死活。
费清看都不看元枕一眼,手举兵刃道:“诸位,钟万手就躲在屋里,大家一齐上,先擒住他,逼他给各位掌门解毒。”
“上!上啊!”呼喝声中,几十人各亮兵器,涌向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