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简直畜牲不如!猪狗不如!”仇九虎目含泪,苒果心中的苦,他能想像得到,感同身受!
“唉!”茵儿悠悠长叹,“真是世事弄人,造化弄人,苒姐姐好可怜啊!”
“不行,我明天就去漠北,不能让果果替我受这么大委屈。”仇九决然道。
“九哥哥你好糊涂,你去能做什么?拆散他们?左项在苒姐姐急难时候,挺身而出,你将左项置于何地?苒姐姐是你的恩人,难道左项不是苒姐姐的恩人么?你不愿负苒姐姐,难道要让苒姐姐负左项么?”
“唉!”仇九被茵儿一连串问题直接问懵了,抬手拍在额头上,闭目不语。
茵儿也是心如刀铰,又心疼自己的男人,小心搂过仇九的头,贴在自己脸上,柔声道:“九哥哥,你也不必太伤心。苒姐姐又善良,又豁达,老天会保佑她的。我们以后想办法将苒姐姐一家人接到格达峰上来住,大家彼此照顾。不能做夫妻,难道就不是一家人了吗?”
“不能做夫妻,难道就不是一家人了吗?”仇九似有所悟,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