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丰瞅着骆惊风,但是他没等骆惊风回答,一伸手就撩起了帘子,向里张望着嫣红。
嫣红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她本来是喜欢说话的人,但是因为心里的纠结,她却变得少言寡语了,更多的是微笑和点头。
年少丰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只是一瞅,就迅速地放下了帘子,向着骆惊风动了动嘴角,已经走在了前面。
海天愁能言巧语的极致发挥,把守城门的官兵,将他们以商人富家子弟的身份,放进了城门,连绚丽的马车里都没有检查。
“佩服呀,佩服,有你的时光是快乐的,有你的日子是放心的,跟你在一起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骆惊风感慨着,虽然他的话有些冠冕堂皇的奉承,但也是真情实意的。
“你的这话让人听来有些牵强附会,但还挺受用的。”
海天愁伸手潇洒地理了一下他那银丝长发,满意地笑着。
“不过你要是把白发变成黑发,我可能和你还有一比,但现在的形象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了。”
骆惊风看着他满头银发,他觉得,如果是黑发飘散,那可能就更加的帅气了。
“你不是废话嘛,能变过来吗!”
海天愁瞪了一眼骆惊风,却大喊道:“别负我哎。”
哈哈!
“我是谁,谁是我呀!”
骆惊风也瞪了一眼海天愁大笑不停。
年少丰双腿拍打了几下马肚子,追了上来,从骆惊风和海天愁的中间淌过去。
“过去的终究要过去的。”
骆惊风和海天愁一听,莫名其妙地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