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四雅得手。”
骆惊风大声地说完后,又返回到了城墙边。
“那可不一定,说实话,我可是对她一直持有疑心的,谁知道是谁要杀她,说不上又是一个弥天大谎呢!”
楚天梅摇着头,又是一副很自信的样子。
“那你是瞎说,根本就没那事,你没看到吗,画风对咱们很忠心,那有什么弥天大谎可言,是你多想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的,但是我只是有这种感觉,并没有非说就是那样呀!”
楚天梅看到骆惊风沉着的脸,不得不改变了口气。
“以后不许说这些话,既然画风加入了我们,那我们也要对人家诚心一点,别猜忌了。”
骆惊风很平静,却又非常洪亮地说着。
“好滴,以后我坚决不说这些不利于团结的话了,保证按着老大的意思说话,画风是大大的好人。”
楚天梅带着明显的不满和醋意。
但是骆惊风并没有生气的表情,只是搐动了一下嘴角。又移动着目光,望着沉思着的年少丰。
“好坏你也是半个神医,你倒是说说这画风有没有生命危险,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呀?”
年少丰的脸刷一下红到了脖颈。
“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昏厥了吧!”
他不好意思地又盯着海天愁。
“你别看我呀,老大说你是半个神医,当然是你说了算。”
海天愁望了一眼骆惊风的同时,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他的看法和年少丰是相同的,画风的昏迷没多大的问题,只是暂时的昏厥。
“那就好,这下让我放心了。”
他虽然没有大吼大叫,但是从他的语气中,还是能够感觉到他想让每一个人都能听清楚,也许包括画风。
“那是当然的了,只要年大公子几把草药,肯定不会让画风有任何伤害。”
海天愁再次瞅向骆惊风的时候,却发现他正在急急的点着头,而且还向着另一边撸了撸嘴,好像有什么神秘的事要说一样。
这让他吃惊中,回头看了看年少丰和楚天梅,却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