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尘。”白弃一脸理所当然。
白映儿低着的头颅眉峰微挑,看不出情绪。
“我记得你出生的时候,这丫头早就离府了吧。何时你们的感情如此深厚了?”白十七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坐着,饶有兴趣的开口。
男孩一脸鄙夷似是不赞同他的话:“自小听说大姐姐颇得家主喜爱,所以好奇她的特别之处,可现在后悔了。”
“后悔?”眼带疑惑的开口。
“是,府中那些下人胡说,家主明显一视同仁,不可能对谁偏爱。我抱有一丝幻想,实属不该。”男孩正经的模样,仿佛在感叹,就说嘛,家主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孩子?
白十七心里腹诽不已,现在的孝莫非都成精了,才几岁啊就知道含沙射影来骂人。
“说得不错,我待你们确实公平。”上首的男子嘴角带笑:“与陌生人无异。”所以你们私下里的那些勾心斗角,可别来找我说道。
白弃同样勾了勾唇:“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