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甩动的尾巴顿住,如花失神的一瞬爪子不受控制的拍上自己的狼脸:“对了,主人!”
白映儿不解的看着它失魂落魄的样子,嘴里一阵牙酸,角边勾起的弧度也僵住,心说难道这货被自己的礼物高兴疯了?那一巴掌该有多疼,它竟然没反应!
“狼想起来了!主人!狼就是在主人那里闻过这种味道!”如花湛蓝色的眼眸满是欣喜,后脚一蹬跃上木桌,紧紧的盯着白映儿的脸,额间的印记也红光大放。
女孩扶额不以为然:“披风上怎么会有那颗树的味道?”
“不是的,小主人,狼说的是那个狠毒的妇人!”某狼也察觉到自己话中的歧义,急忙张口解释。也耐着性子把自己在白灵院中看到的情形分毫不差的告诉自家小主人。
“你的意思是,在那妇人身上察觉到了蛊毒?与城主夫妇身上的出自同一处?”白映儿托腮凝思:“凤晴仙洲?真是个让人生不起好感的地方。”
以前老爹和师傅总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太多,怕自己背负过重变成白谚那般冷冰冰的样子。但她根本无法忘记,有一次自己拿着《博物志》无意间提到仙洲时司扶眼底闪过的恨意,当时她没有过分深究,如今想来,个中原因怕是棘手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