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昏迷不醒却比被抓走生死不知要好,可看到司扶这般反应,方觉自己想得太过简单。
这时的司扶已经收起笑容,桃花眼里满是严肃:“先前我问仓鼠,觉得对于行医者来说何种情况最为棘手。”
云子桑抿唇不语,抬步走到桌边的床沿,凝视白真青灰面色,感受那微弱的呼吸。
“他回答将死之人最难治。”司扶勾起手肘托额看向面前少年的侧脸:“你说呢?”
“了无生趣。”云子桑起唇,复又摇头:“白真不会如此。”
司扶挑眉,对他后半句话很感兴趣:“何以见得?”
“他有未竟之事,要为小白的爹报仇。”云子桑答得很快,也理所当然。这个人的一生很简单,除去在隐世白家的童年际遇不为人所知,白真从仕以来大概只做了三件事。其一建功立业,其二找寻唯一的亲人白琦,其三养大白映儿。
“一半一半,苏曜皇室那么欺负人,你以为他不想为自己出口气?”司扶迫不及待插话,可说完之后面上又带着不解,眼中隐隐有些失落。明明任谁都知道白真还有很多事未完成,可他……
一时间房内无声,云子桑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俯首看向面前的白衣男子:“你是说他如今一心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