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能力自保?”
其实白十七是无所谓那些人跟不跟着白映儿的,但是苏泽月明显很是在意女孩的小命,何况,那些人虽然是受命于自己,但也不能让苏泽月看出端倪不是?
所以男子觉得,说服了白映儿比较省事。即便他心中知晓,这孩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能在府中所有人的围攻之下还面不改色的在此跟他谈事情,靠的可不止是运气,那份心境确实不一般。
“画得真丑,虽然我没见过老爹的丹青,但是我猜,肯定不是这般水平。”依旧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
白十七袖间的手紧握,差点就忍不住把面前这个不怕死的女孩给一掌劈了。
不断在心里劝慰自己,这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他一个大人,不能跟她计较。
可是,事实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有人在自己面前夸赞情敌吧?
而且那个情敌,还根本就是自己的假想敌。谁不知道白真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苏泽月产生过一丝兴趣,反倒是自己因为那女人寝食难安。
可错就错在,苏泽月对白真的爱,到了骨子里,不可理喻的深刻。
所以现在的白十七若不是真的好忍性,是决计受不了白映儿这般言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