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卓梓看她的目光漠然没有温度,似回答了她的答案。
玄恺的船在京城飞鱼嘴码头靠岸,离京城还有十里的距离,岸上满是官兵,齐刷刷地戒备森严,四周旗幡招展。
早有车马候在一旁,桂丞相奉旨而来迎候,上前同安公公嘘寒问暖,小声道:“皇上龙体欠安,卧病在宫中,命老夫在此迎候二位钦差回朝复命。”
安公公摇摇头,未开口,眼泪却下来:“果然是穷乡恶土出刁民,匪患不断如蛇蜥满地,谁知就把殿下给伤到这般田地。”
唏嘘一阵,扈从们抬了卧床昏迷的定王玄恺上岸,定王面色惨白,周身浮肿,头肿得如充水的皮囊,看来吓人。
“杜状元公人在何处?”桂丞相向安公公身后望望。
“唉,少不更事。一见定王千岁被砍伤,吓得状元公魂魄出窍,中了邪一般,卧病寸步不能行,在客栈将养。”
桂丞相慨叹几句,众人上马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