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似的,口里也不会承认自己错了,身为家主,他怎么能错呢?那被冤枉的,也不必自怨自艾的,横竖他会为自己的歉疚弥补你,但要他改口承认自己判了冤案,误伤了孝子,痴人说梦罢了。明白这个理,我心里就好受了许多,军中府里,想不明白时,就看看这碎了的水晶球,球中的渺小的自己,就豁然开朗了许多。”
他打量着湘绮,目光似在说话,似在轻声问她:“你可是懂了这其中的玄机?”
掌心发麻,湘绮只觉得那只手轻轻的拢开她肩头的乌发,不由周身麻酥酥的一颤,匆忙起身。
“水冷了,我吩咐她们去添些烫水来。” 湘绮起身,端起那茶壶重似千钧,迈出门的每一步都满是艰难,铺面的寒风飕得她打了两个喷嚏,脑子里却一片清凉。不会错?一家之主不会错,即便错了也不会承认冤案……他难道是在点播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