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先皇卧病以来,玄恺处处不安分,他却在先皇身边伺候。还允诺了先皇辅佐弟弟登基。一派胡言!”
湘绮听得周身汗毛倒立,一阵阵冷气袭心,竟然无从插话。
“他买通了太监宫娥,生生的闷死了先皇,篡改遗诏登基。先皇的真正遗诏,早由令尊谭鹏举在数日前保管,惊闻先皇驾崩,令尊大怒,同哀家商议,要挥师进京勤王。是哀家优柔寡断,不想魏氏一 党借机夺权生事,就按捺住了性子稳住令尊回边关静观其变。玄慎他得知遗诏之事,就跪了三天三夜求哀家,痛陈利弊,说他是一心做个好皇帝,要重整河山,不然魏氏权臣当道民不聊生。哀家就自此被他软禁。不久,就发生了魏氏一 党害死谭家满门的事,他口口声声说是魏氏所为,哀家也苦无把柄,更有他处处保护袒护你。如今想来,都是他高明之处。眼下,边关是他的人,没了魏氏没了谭氏,魏家也倒了,下一个要铲除的眼中钉肉中刺就是哀家了。你可是明白了?若不是老四篡位一事被令尊得知,他焉能去害你全家?知道魏嫔被他除去,哀家才明白这一切的原委。他亲生父亲都能杀,更何况手足兄弟和祖母?”
原来如此。
“为什么昔日 你入宫来,为保全你,哀家赐你半截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