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慌得“郎中”噗通跪地周身瑟缩。
“你是城里来的郎中?”
“回……官爷话,是……是小人。”
“你知道城里的状况?”
“是……是……”
“如今城里的百姓可还有粮吃?”
“回官爷的话,怕不到几日的粮食,许多人家……断粮了!”
“断粮?因何还不开城投降?”玄恺问,扼腕踱步在书案前,一身铠甲银光照人,哗啷啷的响声吵得人心慌。
“城中百姓,宁死勿降。”
玄恺一惊,大惑不解,转身问:“为什吗?”
“郎中”定定神说:“百姓说,这起兵的定王爷不过是为了自己当皇帝,才把戍守边关的大军带回来京城要杀自己的亲兄长。他说他兄长弑父篡位,可他杀兄夺位又算什吗?他是正义之师师出有名?那昔日皇上杀先皇是否也同他今日一样师出有名的。皇上弑父是因为当年先皇临朝不理朝政,百姓民不聊生易子而食,便是皇上不弑父夺位,怕四海内定然官逼民反有人揭竿而起;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定王爷发兵可是名不正言不顺。若是为了一己之私置天下苍生于不顾,让生灵涂炭,战乱不止,怕这定王爷就是天下人人皆可诛之的乱臣贼子。”
“放肆!”左右钢刀宝剑指向“郎中”,“郎中”吓得周身瑟缩道:“人家说了不讲,官爷偏要小人说,说了实话要砍头,难道定王爷的军队都是这种道理?”
玄恺举手,左右退下。
“起来吧,就猜出是你!”一声笑骂,昏暗的油灯下,湘绮偷眼抬头。
“果真为他卖命来做说客?”他冷嘲热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