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
或许，那天晚上还真的就什么都没发生！
龙威一双眼陡然眯了下，眼底有道道阴光无声的掠过。
若是莫霄兰在这时说出实情，无异于将他的计划彻底搅乱……该死！
龙威太阳穴青筋突突跳了两下，许是怕人发现，缓慢把头垂了下去。
而就在龙威低头的一瞬，慕卿窨突然朝龙威的方向看了眼，也就一眼，便收了回来。
乔伊沫看着莫霄兰，另一只手指尖紧蜷，“莫霄兰，我们都知道，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你那时恨我，必然也不屑于碰我。你之所以让所有人觉得我们发生了关系，不过是想报复我，让我痛苦。但是现在你已经知道了真相，是不是也该放下对我的仇恨了？”
“我……”
莫霄兰艰难勘动嘴唇，双眼无助逃避的闪躲着乔伊沫明澈的注视，“那晚，那晚……”
乔伊沫见状，眉心拧了拧，“莫霄兰……”
“对不起，沫沫，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对不起你……噗……”
莫霄兰声线嘶哑、紧涩，说着说着一口血突然喷了出来。
“啊……霄兰！”
章心桐吓得惊叫，几乎是扑到莫霄兰身上的，费力抱住莫霄兰不住往下滑的肩，“霄兰，霄兰……”
莫霄婳在章心桐一道一道的惊叫声中醒过神来，扭头看到边吐血边朝地毯上瘫去的莫霄兰，脸色狠狠一变，也扑了过去，从另一边抱住莫霄兰的胳膊，“霄，霄兰……”
乔伊沫睁大眼看着莫霄兰，嘴唇嗫缩，难以置信，“对，对不起什么？莫霄，莫霄兰你说清楚，你说清楚啊！”
乔伊沫说着，用力抽动被慕卿窨扣在掌心的手，企图冲过去质问莫霄兰。
但慕卿窨不肯松手，她便不能！
“唔……”
莫霄兰不停的吐血，双眼却顽固的盯着乔伊沫，眼瞳里血丝遍布，“对，对不起，沫沫，我的，噗……”
“啊……”
章心桐伸手去捂莫霄兰的嘴，叫得撕心裂肺。
“莫霄兰！”
乔伊沫低吼，脑门上的青筋从她薄薄的皮肤下根根暴凸，眸光通红，不敢相信、不愿相信中藏着极致的失望和愤恨，“莫霄兰，你给我说清楚，说清楚！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你还恨我么？你恨我么？你说，你说啊！”
“乔乔……”
慕卿窨抱住乔伊沫，墨眉紧拢，看着乔伊沫胀红到极点的脸，以及脑门和脖子上绷出的青筋。
“啊……噗……”
莫霄兰盯着乔伊沫，眼中的液体终于冲破屏障嘭涌而出，眼泪和血不断从他眼眶和薄唇间喷出，看着就像下一秒便会猝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