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明白了。”
“诶,我听说……”
“霄兰!?”
一道震惊意外的中年女人声音突地从前高亢的飘来,将那些依旧在持续的讨论声一瞬压了下去。
章心桐捏了捏掌心,缓慢转头看过去。
当看到火急火燎奔向莫霄兰的柴娉孜莫启以及莫霄婳时,章心桐眯了眯眼,看向莫霄兰。
莫霄兰像一座在寒风中屹立了千年的雕塑,周身除却从骨子里散发而出的冷寂萧肃外,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气息。
“霄兰,霄兰……”
柴娉孜奔上前,便一把抱住莫霄兰,眼泪汪汪的说,“霄兰,儿子,这一晚上可把妈妈吓坏了。”
莫启也是大大松了口气,都没注意到莫霄兰此刻的异样。
“霄兰,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晚上的担惊受怕,现在看到莫霄兰不仅安然无恙,还醒了过来,莫霄婳吐了口气,声音里夹了抹欣慰道。
莫霄兰声息全无,只是那双眼睛,似灌进了世上最红最浓的墨液,直勾勾的盯着一个点。
等了会儿,没听到莫霄兰的回答,莫霄婳不禁仔细盯着莫霄兰瞧了瞧,这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了莫霄兰的异样。
莫霄婳心头微微一沉,皱眉担忧道,“霄兰,你没事吧?你眼睛……”
“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是听错了,我听错了!”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她是我的沫沫,我从小看着,呵护着的沫沫,她不会死,她绝对不会死!”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刚什么都没听到……我也没有来过这里,我没来过……我现在应该在病房里,我在昏迷……我在昏迷……”
“一定是做梦了,我做梦了!做梦了!”
莫霄兰语调慌张,语无伦次的说完,突然一把推开柴娉孜,掉头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边走,嘴里还喃喃说着什么。
柴娉孜惊疑的看着莫霄兰,有些悚惧道,“霄兰,霄兰这是怎么……”
“啊……”
“霄兰!”
“霄兰!!”
柴娉孜话还没说完,章心桐、莫霄婳以及莫启的惊叫声极具穿透性的在柴娉孜耳边响彻。
柴娉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