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一片的冷寂之‘色’。
所有人都知道了左耳二次兵败的事情,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感觉的出来这一次李正道一定非常的生气,所以全城之中,无论是有些势力的富商,还是一无所有的百姓此刻都变得异常老实,甚至没有必要的事情都不出家‘门’,而就是缩在家里面,以防会再街上触到什么霉头。
相比之下城主府更显得庄严肃穆,平时府中的夫人小姐笑声全部寻声不见,有的只是所有人的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
在城主府大厅之中情况尤其严重,上千平的大厅除了不能发生声音的桌椅之外,没有见到一个护卫,有的只是高座在太师椅上的城主李正道与跪在下面一身颤栗的左耳将军。
左耳仍然是像上一次的样子,一身的鲜血,表示着他在战场上并不是没有作为,可是他确清楚,这一回怕没有上次那般的幸运了,而且这一次他并不是有意要以凄惨的形像出现,实在是他没有时间去换衣服,也不敢去换。
足足小半个时辰,大厅中没有发出一丝的响动,有的只是两人的出气声。
跪地的左耳讨厌这种气氛,这般压抑之下,让他感觉到呼吸都有些困难,他几度想抬头看向李正道,想显示自己的不屈,可终还是没有胆量,又横死了五万人,而且其中竟然有三万重甲军,这个失败的后果他是不敢去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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