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中,在不确定性中漂流,从一端被驱逐到另一端。……没有东西为我们停留。)】
次日一早,莫念却是一觉睡到了7点多。
她发现在喝了中药之后,她失眠的症状就得到了缓解。这种缓解在昨天简直就是达到了极致,又或许是昨天在苏陌阑那里吃了一顿热乎乎的好菜——好歹她也好久没有这样按时而又妥帖地在食堂或者是家里吃过一顿好的了,让她的胃都舒坦了,于是整个人都放松了。
……她真是太低估自己了,以为睡不了多久的也就保持了一贯不设闹钟的习惯,
不管怎样,虽说一觉睡到大天亮对她而言是件好事,但是眼见着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莫念赶紧洗漱了一番之后,连早告都只能匆匆结束,换上了衣服就急急忙忙的出门了。作为经常不吃早饭的一份子,她也向来把早饭视为可有可无的东西。
就在她开了门,换了鞋子就要出门正蹲在门口系鞋带的时候,她看到对面的门慢条斯理的打开了。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浅灰色的毛茸茸的兔子拖鞋,一对兔子耳朵还很讨人怜爱的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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