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想歪了,江心朵连忙解释,“昨晚,我们在聊大学里的趣事,聊得太晚了,所以我才没有休息好!”
林雅歌才不相信,血气方刚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单纯地追忆往事,她指着任司宸,“你看你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又指向江心朵,“再看看你,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你就别解释了,都是成年人,毕竟是久别相认,我能理解的。”她性格直爽,向来直言不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江心朵两眼一翻,不知如何解释,还是转移话题,“你一大清早,又是砸门又是大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雅歌差点把十万火急的正事忘了,立即拿出一叠报刊杂志,“你又上头条了,内容自己看吧!”
一张大幅照片刊登在了八卦杂志封面,画面中的当事人不是别人,就是江心朵和任司宸。
江心朵躺在病床上,而他正俯身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她,手轻抚着她的脸颊。
就是这张照片,又将江心朵推倒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林雅歌总结了一下,“对你客气一点的记者,就写你是移情别恋。下笔恶毒一点的记者,就写你水性杨花。现在,大家都以为你玩弄了莫少谦的感情,认为你的道德品行有问题。”
江心朵眉间笼上了一丝愁思。拿起手机,但立即被林雅歌抢了。
“你还是别看微博了,上面都是骂你的话,说得可难听了。他们又不知道实情,其实你跟莫少谦没有什么,只是为了摆脱许璐璐的诬陷,迫于无奈,才默认他是你的未婚夫。”
江心朵紧咬着唇,眉头紧蹙,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