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朵!”
“我要睡觉了!”她随即拉起被子盖住了头。
任司宸一个箭步,把她的被子扯掉,“你居然跟他们两个同流合污,一起欺负我!”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是你自己不小心拿错了毛巾。把他们画画时的擦手毛巾,当成你的擦脸毛巾了。”江心朵安慰他一句,“其实,你的脸上多一块胎记,还挺有喜感的。”
“出去逛了一圈,脸都丢尽了!”
“没事,你脸皮厚着呢!”
任司宸沉郁的脸色愈加发黑了,“糖糖和果果的恶魔本性,肯定是随了你!”
“你明天再带着糖糖和果果出去转一圈,脸不就赚回来了吗?”
“那群大妈肯定认为我整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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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司宸一踏进办公室,周易的头立即从一堆文件后面冒出来,两眼涣散无力,黑眼圈又黑又浓,他好像见到了救星,喜极而泣,“老板,你总算来了!”
“这些工作都处理完了吗?”
“老板,你真当我是神了吗?我这几天都睡在这里,连做梦都在帮你批文件。”周易好像委屈的童养媳,“我在这里累死累活,而你却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任司宸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的日子也没有比你好到那里去。两个小鬼快把我折磨疯了。”他可没忘了正事,“对了,腾越把医院的监控录像发过来了吗?”
“老板,你猜得没错,那张照片的确是莫少谦拍的。就是心朵和腾越合谋耍你的那次,他就躲在病房门口,偷偷地拍下了那张照片。接下来,怎么办?”
“当然要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