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楼?”
腾越指了指下面,“你最好不要去,有记者守在那里!”
“学长这次受伤,多少跟我有关,我如果不去看望他,会觉得良心不安。”
腾越一脸为难,“其实在记者的眼皮底下混进去,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如果被司宸知道了,我怕他会拔光我的毛。”
“你不说,我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唉,谁让我的心地太善良了呢,你跟我来吧!”腾越尽往自己脸上贴金。
江心朵换上了护士服,戴着口罩和眼镜,紧跟在腾越的身后。
腾越一下楼,记者就围上来,询问莫少谦的伤势。
“请问他的伤口有多深,缝了多少针?”
“有多深?我没有拿尺子量耶。至于缝了多少针,那就要看我心情了。如果我心情不好,草草地缝个两针。如果我心情不错,那就在他的手腕上绣朵可爱的花。”腾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跟记者打马虎眼,就是不正儿八经地回答他们的问题。
“请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那就要看他的心情了。反正我的医院,环境清幽,设施齐全,饭菜美味,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住满一个月,我还可以给他打个八五折!你们想不想入住?”
那群记者一个个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江心朵心底暗暗鼓掌,他居然可以将记者说得毫无招架之力,实在佩服。
摆脱了记者,江心朵表扬他,“腾医生,你这么好的口才,当医生实在是太浪费了,应该去说相声才对。”
腾越嘴角抽了抽,谦虚地数到:“论口才,跟你老公比起来,我自愧不如,相声还是留给他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