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朵看到他眼底的绝冷暴戾,多么想要承认,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话已经到了嘴巴,可是脑海中立即浮现糖糖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立即咽了下去,为了糖糖的命,她不得不伤害他,她紧咬牙关,保持沉默。
任司宸见她闭口不语,怒火骤旺,单脚一跨,横压在她的身上,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加重了语气质问,“你快回答我!”
他目光中的阴冷寒气一点一点驻入江心朵的眼中,丝丝寒意将她全身的血液凝固起来,冻得瑟瑟发颤。
江心朵摇了摇头,“没有,他没有逼我,这……这全是我的决定!”她视线下垂,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目光,怕露出破绽。
任司宸包含讥笑的厉眼渐渐收紧,“告诉我,那个姓莫的究竟哪里好,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他捏住了江心朵的下巴,渐渐抬起,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他的手指渐渐用力,指骨泛白,发出咯咯的响声。
江心朵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他捏碎,痛得皱紧眉头。
“难道他更能满足你吗?”任司宸嘴角勾旋起阴冷的残笑,突然手用力一扯——
“刺啦!”布料在冷瑟的空气中应声撕裂,发出铮然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