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少年木然的望着,他像个失魂落魄的鬼魂,黯然和心痛在憨厚俊朗的脸上完全浮现。
“这是你父亲?”风扬的目光并没离开床上的老人。
少年很沉闷的恩了一声,他视乎没有太多的精力回答问题。
风扬轻叹着点了点头:“什么病?”
少年黯然的耷拉着脑袋:“医生说是多种癌症混合。”
“放屁。”风扬猛的扭头瞪向少年:“刚才那老杂毛告诉你的?”
少年诧异的对上风扬的眼睛,然后愣愣的额了一下,接着,他像打了鸡血似的一把抓紧风扬的胳膊:“您的意思是说,我父亲不是癌症?”
风扬很平静的看着少年:“你是个男人?”
“我……”少年突然一下子愣住了。
风扬桀骜地瞪着少年:“真正的男人,除了忠孝节义,遇事宠辱不惊,镇定自若也是必修课。”
少年视乎懂得什么叫惭愧,视乎风扬的话也让他感到了惭愧。
于是,他尴尬的松开手,尴尬的低下头沉默。
风扬转向病床上的老人,右手一翻,四根纤细的银针迅速出现在手里。
“你能治好我父亲?”少年望着风扬手里的银针,顿时神情激动的追问。
沉默了一会,风扬悻悻的说道:“我治病有四不救。”
少年又愣住了,然后沉闷的问道:“你要多少医药费?”
风扬无视少年的话,答非所问的说道:“不死不救,不忠不孝不救,不仁不义不救,阴险小人不救。”
少年又一次愕然了,他看风扬的眼神里,带着复杂和迷茫。
“你是个孝子。”风扬悻悻的打量着少年:“知道孝子的名字是件荣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