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俩只能屁颠屁颠的退了出去。
深吸了一口气,谷昊天一脸黯然的坐回椅子上,像是自言自语的问道:“可能吗?”
“可能。”突然书房里响起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一身唐装的谷镇雄从内屋里走了出来。
“理由呢?”谷昊天一只手耷拉在书桌桌面上,手指轻轻的敲动着。
谷镇雄无奈的叹口气:“风扬这酗子,性格狂放,而且吃不得半点亏,是个龇牙必报的主儿。”
谷昊天疑惑的看向谷镇雄:“就因为那次宴会上和谷天寿的冲突?”
“没那么简单。”谷镇雄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收到的情况是,前一个月,在林圣客,鹏鹏就仗着张胜华的势,找过风扬的麻烦。”
“噢?”谷昊天眼皮一挑,然后愤愤的说道:“天寿吃亏了吧。”
“是的。”谷镇雄认真的点头。
谷昊天沉默下来,像一座大山似的沉默下来。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不管怎么说,谷天寿都是谷家的人,但是打谷天寿的人,却是故交之徒,而且还是非常看中和欣赏的年轻人。
更主要的是,现在的风扬,绝不仅仅是故交之徒这层身份,更是谷家联系东方家的一座桥梁,一座不可或缺的桥梁。
现在,谷家和东方家正在大力合作,眼看已经出现共赢局面,足以和一家独大的皇甫家抗衡,要是在这种时候出现意外,那后果恐怕是皇甫家渔翁得利。
看了一眼谷昊天,谷镇雄无奈的说道:“爸,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吧。”
“不。”谷昊天突然摆手,一字一句的说道:“打个电话给东方丫头,让她明天带风扬过来吃饭。”
“爸。”谷镇雄急了,一下子冲到谷昊天身边:“爸,你应该知道现在我们岳林两家的关系,更应该清楚风扬在东方家的分量。”
“你照我说的做就是了。”说完这话,谷昊天起身就走。
谷镇雄望着谷昊天魁梧的背影,脸上露出无奈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