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思忖着,然后用力摇头,“不想了,水明清说得对,想不明白的事就先不想,还是赶紧去看看那姐弟俩有没有什么事要紧。”
若晴敲开了贺云景的房门,是贺天阳来开的房,他脸色苍白郁郁,但精神已恢复了,不再可怜慌张。贺云景还没醒,但脉搏比方才有力得多。若晴放了些心。问贺天阳,“你刚才可听到了什么动静吗?”
“动静?没有啊!”贺天阳的神情紧张起来,“若晴姑娘,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若晴口气轻松,心里却有根弦崩得紧紧的,自己回来时见翠儿站在他门前,说不准她已经站了多久,然后自己和她说了好几句话,贺天阳竟然什么都没听到。这对一个武功上乘,而且刚刚经历过诡异事件,亲姐姐还昏迷未醒的人来说太不正常了。
看来翠儿的确不是普通人,她一定是在这扇房门上布置了某种隔绝声音的禁制。而自己刚才进门时检查过,但一点法术的气息都未觉察到。
若晴看看紧握佩剑的贺天阳,看看昏迷不醒的贺云景,再想想孤身犯险的水明清,暗暗叹息,只盼着天快些亮。
水明清已经从城东到了城西,朦胧月色下,前面一座气势宠大的宅院,就是丁府。